說著,劉巖從身上拿出銀針,在他身上扎了幾下,很快,那人的身體就開始扭曲起來。
劉巖已經很久沒用這招逼供了,因為沒有人骨頭會那么硬,只有軍人,才能面對生死無所畏懼。
雖然這些人不算是真正的軍人,可還是被軍閥洗腦了,平時的生活完全是軍事化,紀律也很嚴明。
再加上有其他軍事勢力的競爭,所以弗雷迪對部下的要求非常嚴格,硬漢比較多。
不過劉巖的針灸逼供,從來沒有人能堅持超過兩分鐘,這個人也不例外,還不到一分鐘,他就開始求饒了,甚至想要自殺。
劉巖按住了他,拿著銀針把他的穴位解了,說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這人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死里逃生的樣子,嘴里喃喃的說:“你是魔鬼嗎?誰讓你來的?桑切斯?貝爾納多?還是羅達列加?”
劉巖故意不說,罵道:“不該問的別問,快帶我去找弗雷迪!”
那人點點頭,不敢不聽了,劉巖就讓他坐在駕駛座開車,把其他的人都捆起來,扔到后面。
車子一路行駛,來到了弗雷迪的軍營,在門口把守的士兵見到了劉巖,覺得很陌生,就問那個司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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