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強本來臉上就腫了,再被打一耳光,有點崩潰了,帶著哭腔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車子讓我借出去了。”
“借出去了?借給誰?”劉巖繼續逼問。
“我,我不知道。”
王一達抬手又要打,傻強嚇得向后直躲,喊道:“就是我的一個朋友,他用車干什么我不知道!”
這句話簡直就是欲蓋彌彰,從他狡黠的眼神里,就表明他肯定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
像這種人,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或者洗腦,根本就經不起威脅,劉巖很清楚。
他伸手,讓艾倫把黑衣人的軍刀遞給他,然后他拿著寒光閃閃的軍刀來到傻強面前。
傻強嚇得臉色慘白,驚恐的睜大眼睛,結結巴巴的喊著:“你,你要干什么,殺人是犯法的!”
“我知道殺人犯法,可我不殺你,你要割掉你的一只耳朵。”劉巖看到傻強還戴著一個耳環,就用刀尖撥弄著那個耳環,發出清脆的響聲,傻強嚇得直往后躲。
“我那個朋友叫余杰,他家做生意的,說是借我的車辦點事,正好我那個車也要報廢了,就借給他了,牌照也沒有。”傻強終于說出了實情。
“余杰?他在哪兒呢?你手機有沒有他照片?”劉巖繼續用刀拍打著傻強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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