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醉意,也沒心情再逛街了,趕緊打了個出租車,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警方又聯(lián)系到了劉巖,把他叫到警局做證人,果然,他剛走進(jìn)警局,就看到鮑威爾也在,而且?guī)е咒D,神情沮喪。
“鮑威爾,何必呢?”劉巖搖頭說道。
鮑威爾一言不發(fā),他知道現(xiàn)在說啥都沒用了,只能寄希望于律師了。
劉巖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警員,做了筆錄,簽了字,才離開了警局。
剛從警局出來,劉巖就被媒體記者們給圍住了,紛紛舉著話筒,用生硬的華語問著問題,這把劉巖搞了個措手不及。一個記者問道:“劉巖先生,你今天為什么來警局?是牽扯到什么案件了嗎?”
劉巖對付華夏的記者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可面對梅國記者,他還沒有什么經(jīng)驗(yàn),只能盡量讓自己的態(tài)度好一些,解釋道:“我沒有牽扯什么案件,只是被警方請來當(dāng)做證人的。”
“劉巖先生,剛剛有人看到鮑威爾先生被捕了,可前天你們還一起參加了酒會,能解釋一下原因嗎?”這個記者小道消息挺靈通。
“這件事我不方便透露,還是聽警方的通告吧!”劉巖剛才已經(jīng)被警方通知,不可以把這個案子的案情告訴媒體。
另一個記者見劉巖要走,趕緊又問道:“劉巖先生,你這次來梅國據(jù)說是和羅伯森導(dǎo)演合作一部影片,請問定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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