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今天我的對手是那個熊小川,您覺得我能贏嗎?”霜生抓著一根油條問道。
“你只要正常發揮就能贏,那天我和他合影的時候,已經感受到了,他不是修行者,體內沒有真氣,練習的是傳武而已,跟你不是一個檔次的。”
“那我就放心了。”張霜生一口咬掉半拉油條,開心的笑了起來。
“不過你也別得意太早,那天我在大廳里轉了轉,發現有幾個孩子也是有修行天賦的,只是沒有和你分到一組,以后的比賽你會碰到的。”
“我知道了,劉叔,這樣吧,我比賽的時候,您就去其他的比賽場地看看,有沒有特別厲害的。”張霜生謹慎的說道。
“那是自然,不過今天我能陪你去,明天和后天只能由你姜叔叔陪你了。”
“為什么?”張霜生詫異的問道。
“這幾天我要配合電影發行方做宣傳,還要去外地,只能你姜叔叔陪你了。”
霜生聽了,有點不高興,噘著嘴坐在那里,也不吃東西了。
“怎么了你?姜叔叔對你不好嗎?”劉巖覺得有點奇怪。
“不是,他對我挺好,可是你陪著我去,我心里才有底。”張霜生說出了心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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