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冷冷的答道:“昨晚吃飯的過程,白少能證明,但是你回家睡覺,誰能證明?”
劉巖為難的答道:“我就是回家睡覺了啊,這還用證明?”
“那當然了,死者的死亡時間就是在昨晚,如果你沒有證人能證明你在家睡覺,那么你就有作案的嫌疑?!?br>
劉巖無奈的搖搖頭,回想著昨晚的經過,如果張霜生沒有受傷的話,他就能證明了,可是霜生現在還沒出院,劉巖的住處只有一個人,那要怎么證明呢?
劉巖一下子想起來,他回家的時候,由于喝了不少酒,所以找了代駕,只是他沒有那個代駕的聯系方式。
想到這,他急忙說道:“我昨晚找的代駕能證明,不過我沒有他的電話?!?br>
“代駕?你從哪兒找的代駕?”便衣繼續追問。
劉巖想了想,說道:“是逸府家宴門口的代駕,那的大堂經理應該有他的電話?!?br>
兩名便衣對視一眼,說道:“那你帶我們去查吧!”
劉巖點點頭,和其中一名便衣出了警局,另一個等著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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