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說的不對,我剛才就是看這個孩子挺有意思的,逗他玩呢,沒想到關寧多管閑事,過來就打我,所以我們打起來了!”夏倫開始狡辯,他說話的時候,仍然不敢看劉巖的眼睛。
兩人各執一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劉巖沒有立刻下結論,他又看向了霜生,招手讓他過來。
不過他并沒有問霜生是怎么回事,因為霜生是他剛帶來的,他不想讓別人以為自己很偏袒霜生,他只是上下看著霜生,只見孩子右手捂著肋部,眉頭微皺,這肯定是被人打了。
劉巖沒說什么,環視全場,緩緩說道:“這里是武館,打打鬧鬧很正常,這件事就過去了,我也不追究。咱們都是年輕人,不要放在心上,散了吧!”
說完,他就拉著霜生,叫上齊玉林和姜陽,回到了辦公室。
劉巖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轉頭命令霜生:“你把衣服脫了。”
張霜生的手仍然按著肋部,聽到劉巖的命令,他就把上衣給脫了,肋部有一個清晰的黑手印。
齊玉林一看就急了,吼道:“這是夏倫打的嗎?媽的,他怎么下這么重的手?不行!我得去教訓教訓他!”
姜陽也大怒,兩人都朝門外跑去,劉巖叫住了他們:“玉林,姜陽,不要去。”
兩人停止了腳步,轉頭看著劉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玉林,霜生現在的身份只是個普通的學員,被打傷也是正常的,我們不能護著他,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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