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柱和妻子都趕緊站了起來,說道:“劉巖兄弟,你太客氣了,既然大家認識了,那就是朋友,這點小忙不算什么,你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以后我們還得靠你呢!”
劉巖知道張大柱的意思,就是把張霜生托付給他,他點點頭說道:“我把霜生帶走,會好好培養他,而且會每隔一段時間帶他回來看看你們,讓你們放心的。”
張大柱看了一眼張霜生,見他坐在餐桌旁,低頭不語,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霜生,明天你就要和你劉叔叔去學武了,你可不要偷懶啊,讓我知道了,可要打你屁股!”張大柱心里有點不好受,舍不得孩子,妻子更是擦著眼角,轉過身去。
張霜生站了起來,他抱起了弟弟張露生,走到父母中間,一家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劉巖心里很感動,這才是一家人溫馨的樣子,他想起了自己,從小就沒了父母,和爺爺相依為命,記憶里就不知道父母長啥樣,他渴望家庭的溫暖,可以后他永遠都不可能見到自己的親人了。
廚房里彌漫著親情的氣息,幾分鐘后,張大柱讓妻子和孩子都坐下,然后也把劉巖拉到座位上,端起一杯酒說道:“劉巖兄弟,我這孩子就交給你了,以后他就是你的孩子,我知道學武的傳統,自己不能教自己的孩子,因為這行當很苦,而且要嚴厲,自己的孩子下不去手。以后你可要嚴格要求他,不然成不了材的!”
劉巖明白他的意思,搖頭笑道:“張大哥,您多慮了,現在社會不是古代,那時候都是叫師父的,師父師父,既是老師,又是父親,所以要特別嚴厲,可現代社會摒棄了一些陋習,嚴厲確實也要嚴厲,可不能體罰學生。你放心,我會把霜生教好的!”
有了劉巖的承諾,張大柱夫婦都放下了心,幾人舉杯相碰,喝光了杯中酒,廚房里重新充滿了歡聲笑語。
忽然,窗戶外面有個老人的聲音響起:“劉巖,你小子還真是命大啊,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都不死,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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