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霜生可以成為你說的這種高手嗎?”張大柱妻子問道。
“是的,他的天賦驚人,剛才我只教給他練了一遍內功心法,他就能感受到了真氣在體內流動,在修行界,有這種天賦的人太少了。不是我自吹,也只有我在第一次練習的時候才達到這種程度。”
說完之后,劉巖看得出來,夫妻兩人還是半信半疑,只是他們沒有聽說過,所以也無法反駁,都保持沉默了。
劉巖想了想,知道要想說服夫妻兩人,他必須要拿出讓人信服的東西來。
他轉身看了看,廚房里面灶臺上放著一壺水,說道:“張大哥,我用真氣可以把這壺水燒開,您信嗎?”
張大柱妻子說道:“那壺水是剛剛放在那里的,是山泉水,冰冰涼的,這,這也能燒開?”
劉巖微微一笑,右手緩緩推出,催動真氣,使出了噴火龍的招式,可是讓他失望的是,他被人從懸崖上打下來,后背和身體都有傷,所以真氣并不強,只能達到以前的一半。
所以他發出真氣五分鐘后,那壺水只是發燙,大概五六十度,可劉巖的額頭已經冒汗了,他不得不停止輸出真氣,把手收了回來。
即使這樣,也把張大柱一家給震驚到了,張霜生跑過去伸手摸著水壺,嚷嚷著:“真的熱了,有點燙手啊,剛才還冰涼的呢!”
張大柱的妻子很細心,看到劉巖額頭冒汗,臉色有些不好看,就關切的問道:“劉巖兄弟,你沒事吧,是不是發功挺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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