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華夏人用寒語一直和那個老板說著,同時用手指著劉巖,訴說著剛才的經過。
劉巖聽不懂寒語,不過劉巖能猜到他肯定添油加醋的說了很多,而且還可能顛倒黑白,把錯誤都歸到了劉巖身上。
老板來到劉巖面前,打量了劉巖幾眼,說了兩句寒語,旁邊的華夏人翻譯道:“我們老板問你,為什么要打他表弟!”
劉巖哼了一聲,沒有理老板,而是對那個華夏人說道:“你他媽不知道我為什么打他?你趕緊翻譯,讓他去看監控,如果真的想動手,就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劉巖也不指望這個漢奸能正確的翻譯,反正要打就快點打一架,開武館的都不怕這個。
那個華夏人又翻譯了幾句,那個老板聽完之后,沒有更加生氣,而是語氣平靜下來,說了幾句。
華夏人翻譯道:“我們老板說了,如果你想打架,他會奉陪,不過你要先打過他的兩個教練!”
劉巖不耐煩的一招手:“那就快點,我等著呢。”
翻譯完了之后,老板身體側了一下,右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劉巖到里面的擂臺去比試。
劉巖知道,這是武館的習慣,因為在擂臺上打架的話不會有麻煩,和街頭斗毆有本質的區別,雖然結果可能是一樣的。
“好,那我就陪你們玩一玩!”劉巖站了起來,朝一個房間走去,剛才劉巖三人在觀看的時候,知道有一個房間里面是有擂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