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林一愣,隨即露出了笑容,抓住了劉巖的胳膊,興奮的問道:“劉總,你真的要參加比賽嗎?那可太好了!”
“我想參加,去領教一下倭國修行者的功夫,現在形勢很危急了,如果被這個岡本川打進總決賽,進而拿到總冠軍,那會是咱們華夏所有習武者的恥辱!”劉巖握緊拳頭怒吼著,他的這種說法如果擺在明面上,可能略顯得有點狹隘,畢竟現在是兩國友好階段,但是在民間,在老百姓的閑談中,這些話絕對是大家的共識!
“劉總,按理說現在已經過了報名的階段,不過我是復陽武術協會的會長,姜陽又意外受了重傷,我們有資格再補一個人上去的。”齊玉林的會長這個時候起了作用。
“好,那你替我去報名吧。”劉巖表情很嚴肅,攥緊了拳頭。
“這個不能替,你必須要跟我一起去,這樣吧,等會姜陽應該能醒過來,咱們和他說幾句話,然后咱來就去報名。”齊玉林心里還惦記著姜陽,他和姜陽之間的友誼有很多年了,感情非常深。
劉巖點頭道:“對,還是等姜陽醒過來吧,我太著急了。”
“劉總,說實話,如果這次是我和那個岡本川相遇,我也會輸的,可能戴了護具能強一些,但也得受重傷。我和姜陽都不是他的對手。”齊玉林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他雖然也非常痛恨倭國人,但絕對不會滿嘴跑火車的吹牛或者輕視對手。
“既然這樣,我就更要去會會他了,絕對不能讓他去總決賽!”
兩人現在的心情都十分復雜,一方面是對姜陽的擔心,一方面是對岡本川的痛恨,他們都不再說話了,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默默的等著姜陽的消息。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終于有護士走了出來,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齊玉林和劉巖同時站了起來,沖到護士面前,齊玉林答道:“我們是他的朋友,他家人不在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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