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賠償了,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吧!”龜田看來不在乎這些錢,覺得很丟人,頭都不抬,就要走出餐廳。
忽然,餐廳門口傳來一聲暴喝:“為什么不用賠償?”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蹩腳,感覺是一個外國人在說華夏語,確切地說,應該是倭國人在說華夏語。
眾人朝聲音的來處看去,只見一個四十左右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他中等身高,身體健碩,下頜留著胡子,看起來很彪悍,也很沉穩。
他走路很慢,但氣場十足,客人們不自覺讓開一條路,讓他走了進來。
龜田一看來人,本來萎靡的神情突然變了,振奮的喊了起來,朝這人迎了過去。
眼鏡翻譯也跟著跑過去,說了幾句倭語,可是這個人卻依然用生硬的華夏語大聲呵斥道:“這里是華夏,不是我們倭國,說華夏語!”
他的華夏語盡管很生硬,可基本上能讓現場的人聽懂,這里的華夏人聽了他的話,倒是對他有了一點好感。
“是,川口先生?!狈g恭敬的說道。
經理看著這個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走過來笑臉相迎,打著招呼:“您好,請問有什么能幫助您的?”
“他為什么被打了?”川口指著龜田嘴角的血跡,沉著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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