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少看到尚彪竟然又瘦了一圈,已經(jīng)皮包骨頭了,嘆了口氣,說道:“尚先生,我今天才知道,劉總以前也是當(dāng)過醫(yī)生的,而且是祖?zhèn)麽t(yī)術(shù),您讓他給看看吧?!?br>
尚彪看著劉巖,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前些天的囂張乖戾,也沒有了傲慢無禮,代之的是歉意,還有悔恨。
“不用了,能找的人都找了,他們都看不好我的怪病,也許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吧,劉巖,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尚彪微微抬了抬手,示意劉巖靠近一點。
劉巖走到床邊,彎下腰,問道:“尚先生,您說吧,我聽著呢?!?br>
“劉巖,你雖然很年輕,可我看得出來,你不是池中之物,以后你不論在生意場,或者其他領(lǐng)域,你都會出人頭地的。我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是我的不對,今天我向你道歉,不過我也知道,我是壓不住你的,你放心,我一會就讓人把你的藥膳館的禁令解開。”尚彪很虛弱,氣息不穩(wěn),這一段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劉巖聽了很感動,本來對他的滿腔怨念也都消散無蹤了。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尚彪也終于恢復(fù)了良知,向劉巖道歉了。
“尚先生,這些都是小事,不去管他了。我先給你看看病吧。”劉巖決定治好他的病,尚彪已經(jīng)對之前的行為做出了懺悔,看來只有面臨生死,才能夠讓一個人徹底明白事理。
“不用看了!”尚彪輕輕搖著頭,“我的病是怪病,沒有人能治療,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我這輩子干了很多事,有好事,也有壞事,差不多了……”
劉巖見尚彪已經(jīng)喪失了信心,顯得非??蓱z,就把手搭在了尚彪的脈上,微瞇著眼睛,假裝給他診脈。
尚彪一看,劉巖的架勢確實很專業(yè),就夸贊道:“沒想到,你還真的學(xué)過醫(yī)術(shù),難得啊。”
劉巖笑了笑:“都是和我爺爺學(xué)的,有時候還挺管用的,尚先生,先不要說話,我試試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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