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恒河的脾氣暴躁,在華夏上層社會中是很出名的,不過誰都知道,他打的人都是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之人,打了也是白打的。
尚彪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剛才是和劉巖開玩笑呢,我看今天的開業典禮不太熱鬧,我就來看看!”
說著,他走到劉巖面前,親熱的拍了拍劉巖的胳膊,說道:“年輕人,好好干,南海可是個好地方,正是給你們大展宏圖的舞臺,以后有需要幫忙的,盡管來找我!”
尚彪不愧是生意場上的老油條,一番話說的慷慨激昂,又顯得他很有氣度,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葉恒海見尚彪已經示弱了,也就不再繼續相逼,畢竟尚彪的后臺也是很硬的,沒有必要搞僵了。
“既然大家都是來參加開業典禮的,那咱們今天就喝上幾杯,祝這個年輕人以后在南海能夠一帆風順吧!”葉恒海說著,就端起了一杯酒,其他人也都跟著端起了酒,大家互相碰杯,店里又恢復了其樂融融的景象。
葉恒江走到劉巖面前,問道:“劉巖,沒有準備剪彩儀式嗎?”
劉巖苦笑一聲,答道:“沒有啊,二叔,剪彩儀式需要和這里的官員打招呼,我不認識這里的人,關清月也沒有請到。”
葉恒江略一沉吟,轉頭對尚彪說道:“既然你是來參加開業典禮的,你又是生意場上的大佬,今天就幫著劉巖來個剪彩儀式吧!好不好?”
尚彪心里暗罵,我他媽是來搗亂的,怎么還讓我來剪彩?可是葉恒江既然都提出來了,他也不好拒絕,畢竟剪彩儀式也不是丟人的事,恰恰是給他面子。
“好,我很榮幸能給年輕的企業家剪彩,開始吧!”尚彪大度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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