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劉巖,做藥膳館的生意?我覺得好像在哪兒聽說過呢?”佟少是年輕人,對藥膳這種食物并不感興趣,不過劉巖這段時間在南海市掀起了不少波瀾,他還是聽說過一些劉巖的事跡。
“可能我和孫嘯川之間的恩怨,很多人都知道吧?!眲r點了他一句,佟少恍然大悟。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和百川私房菜斗法,后來反敗為勝的那個年輕老板?”佟少終于想起來了。
“什么老板啊,做點小生意而已,如果不是那個姓孫的處處和我作對,我也不想把他怎么樣的,以前我和他還是合作關系呢。”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個話,佟少肯定不以為然,不相信劉巖是什么善類,可剛才他可親眼看到劉巖一身功夫,卻不和他搶包廂,說明劉巖這個人確實低調,不喜歡與人爭。
“劉總,這樣吧,等我出院,我好好請你吃頓飯,然后再幫你介紹個人認識,保證以后沒人敢和你作對!”
劉巖猜到他可能是給自己介紹尚彪,就追問了一句:“我來南海市時間很短,也不認識什么人,要是你能多給我介紹幾個朋友,那可太好了,多個朋友多條路嘛?!?br>
“我給你介紹這個人啊,不僅能幫你多條路,還是條大路呢,哈哈,劉總你放心吧?!?br>
兩人又聊了一會,佟少說有護士要給他換藥,就先不聊了。
劉巖一轉頭,發現張小花已經放下了手機,臉朝另一邊睡下了。
他剛要湊過去從后面抱住小花,想想還是算了,嘆了口氣,各睡各的了。
佟少性子很急,住院的第三天,就強行出院了,好在他并沒有被傷到骨頭,只是皮肉傷,慢慢養就行了,醫生叮囑他隔幾天到醫院去換換藥,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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