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巖走了過去,那個警察說道:“這幾個人都是附近村子的無業游民,就靠當醫鬧賺錢,雇傭他們鬧一次每人二百塊錢,兩次四百,三次五百,據交代,是清河村的一個叫孫富貴的人雇的。”
劉巖一聽,全都明白了,孫富貴的兒子孫林當初陷害自己,然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進了監獄,判了一年,孫富貴自然懷恨在心,想法設法的要整自己!
“警察同志,這種情況能抓人嗎?雇人到醫院鬧事,這種情況太惡劣了,而且傷者和他們還沒有任何關系。”劉巖恨恨的說道。
“不,那個傷者是清河村村長趙建國聯系的,據說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
“什么?”這可有點出乎劉巖的意料,他原以為趙建國只是除了餿主意,然后到醫院來拱火,沒想到傷者也是他找的,那他這可算是主謀了!
“醫鬧里面有個人全都交代了,他是醫鬧的組織者,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很清楚!”
劉巖點頭:“既然如此,那相關人員的這種行為涉及違法了吧?”
“是的,他們故意讓有心臟病的人去工作,然后那天還故意請傷者喝酒,造成身體傷害,而且,我們還懷疑當時有人把傷者給推下來的,這個性質就惡劣了,屬于故意傷害罪,涉嫌謀殺!”警察說到這的時候,表情極為嚴肅,因為涉及到刑事案件了,而不是簡單的治安事件。
“那就麻煩您們立刻辦理吧,我會配合公安的行動!”警察點頭,轉身匆匆離開了。
葉恒河在后面聽得清清楚楚,臉色也很不好看,他眼里可不揉沙子,如果由他來處理的話,孫富貴,趙建國等人就徹底完蛋了,不過既然已經由當地警方處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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