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些醫鬧的人就是趙建國帶來的,也許整件事都和他有關,劉巖有這個預感。
不過趙建國是村長,他不可能給他上手段,只能想辦法套出來真相。
走出急救樓,劉巖見到趙建國正在醫院門口正轉悠呢,看他的表情似乎不懷好意。
“村長,你還沒走呢?在這干什么呢?看我的笑話?”劉巖笑著走過去問道。
“哪能呢,我作為村長,當然是希望你們能夠沒事,不過這次工人受傷,你應該脫不了干系的吧?”趙建國做出一種擔心的表情,可還是流漏出幸災樂禍的味道。
劉巖強忍著心中的惡心,說道:“我不會推卸我的責任,該由我承擔的我一定不會逃避,只是劉大爺的身體不太好,卻還出來工作,這種情況不應該發生的。”
說完,劉巖凌厲的眼神緊盯著趙建國,讓他很不自在,趙建國訕訕的笑了笑,問道:“那個受傷的老劉怎么樣了?”
劉巖眉毛一挑,反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個人姓劉?他又不是我們清河村的,你和他很熟?”
趙建國被問蒙了,頓了幾秒鐘,眼珠一轉解釋道:“我也是聽說有人受傷了,才趕過去問的,以前不知道。”
劉巖哼了一聲,慢慢分析著:“出事的養殖場在黑水村,距離我們清河村二十公里左右,而黑水村距離縣醫院比清河縣要近,當時應該是直接送過來的,根本沒經過清河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誰通知你的?還有,剛才那些職業醫鬧是誰雇的?”
劉巖一連串的逼問讓趙建國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極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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