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恒河緩緩說道:“魏文山還算是有點本事,可他的徒弟……唉!”
葉恒河沒有說完,只是搖了搖頭,不過這可比千言萬語都厲害,差點把陳杭師傅給氣吐血,劉巖哼了一聲,不再理這兩個人,拉著葉恒河離開了石山公園。
劉巖的心情很愉悅,打了這么大一個勝仗,一路上都哼著小曲,可葉恒河卻面色凝重,絲毫沒有興奮的神色。
劉巖從后視鏡看著葉恒河,奇怪的問道:“葉三叔,您怎么了?今天不開心嗎?”
葉恒河沒有立刻回答,十幾秒之后,才緩緩說道:“可能要提前開戰了……”
劉巖沒明白葉恒河的意思,問道:“和誰開戰?魏文山嗎?”
葉恒河搖搖頭:“魏文山身份太高,他不會親自出手,只有我父親在世才能讓他出手,不過他的徒弟有很多,可能會蠢蠢欲動,今天這個只是個小角色,也許魏文山根本就沒教過他什么?!?br>
“葉三叔,魏文山的徒弟都有誰?。恳郧澳退麄兘贿^手嗎?”劉巖被他說的也有點緊張了。
“我沒有和他們交過手,我大哥和他們打過,據說有兩個很厲害,好幾年沒出現了,我有個預感,可能最近他們要出現了!”
兩人都沉默了,沒有再說話,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氛充滿了車廂。
陳杭在這次受挫之后,果然再也沒來找過劉巖,劉巖倒不怕他,只是葉恒河所說的話總是縈繞在耳邊,不知道魏文山的徒弟會不會來搗亂。
半個月后,葉恒河的療程結束,他準備回南海軍區了,其實就是回去要留后,不過這種事不能明說,葉恒河會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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