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對家族對國家的貢獻已經夠多的了,他已經不是普通人,追求修行大道才是他的畢生理想,是我們兒孫連累了他……”葉恒海扭頭說了一句,隨即將書本給放好。
“令牌呢?”他看向了劉巖。
劉巖趕緊從箱子底下把那塊令牌給翻了出來,這令牌他研究過了,以他繼承的醫術知識,也看不出這是什么材質,入手很沉,有一種淡淡的清香散發,顯然是名貴木種。
令牌一出現,三兄弟的目光都落在了上面,精氣神都集中了起來。
葉恒海接過令牌,愛憐地撫摸著,一邊緩緩道:“老爺子臨終前已經收這位小兄弟為徒,他同樣是修行者,而且已經是真境的高手,以后他也是我葉家的一份子,只不過他不愿和葉家接觸太多,這塊令牌是老爺子留給他的,日后他有任何需求,葉家都應該滿足。”
聽著這話,劉巖心里都在哆嗦,這份恩情簡直比山還重啊。
兩位軍裝的兄弟眼神大亮,驚喜地盯著劉巖,目光如炬,好像要將他整個人給看穿。
“如此年輕的真境高手,在我華夏內足以排上前十,應當帶回葉家好生調教才是!如果愿意從軍,將來南海軍區肯定有他的一席之地,還有可能接替老爺子軍神的稱號!”葉恒河死死盯住劉巖。
劉巖人都聽傻了,這都哪跟哪啊,他趕緊看向葉恒海。
葉恒海嘆了口氣道:“小兄弟生性淡泊名利,喜歡村野生活,你們別強迫他了。”
“對對對。”劉巖不斷點頭。
“這怎么成?!”兩兄弟的態度很堅決,“二十來歲就是真境高手,這樣的天才去哪里找,老爺子定然是發現他資質奇佳才收他為徒,老爺子現在走了,他是唯一的接班人,應該讓葉家來培養,才不會埋沒他這份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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