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看向楊刑魚。
“我想,徐宴如應該也得到了一份刑魚的筆記吧。”
并非疑問,而是肯定話語。
楊刑魚點頭,只是徐宴如的事情,她可沒興趣,也沒必要替徐宴如隱瞞。
“沒錯,他是得到了一份,而且,徐宴如是最早的,也是得到的最多的。”
“我以為,他會是第一個找到我秘密的人,但是沒想到最后讓我找上的人,卻是你。”
蘇然笑了。
果然,老徐啊老徐,你可藏的太深了,你這樣不老實的當狐貍,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小看徐宴如這個人了,他可能并非沒有發現你,他只是懶得理你,更加不愿意被你利用。”
“甚至,他連你所說的那個關于上下雜貨鋪的秘密,都是知道的。”
“而徐宴如則是和刑魚一樣,在得知秘密之后,想到的乃是想要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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