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萱冷笑,并不像和這個刑魚大戰三百回合。
能一招制敵,誰也浪費氣力去湊數三百回合。
手指輕動,鏈劍白光閃動,如鋒利之天刀直接怒斬而出。
刑魚持刀硬抗。
可惜,鏈劍之白光比之劍芒還要鋒利,還要璀璨刺眼。
直接呼嘯而過。
斬斷的不光有刑魚手中惡心的長刀,還有刑魚的脖子。
不敢置信的眼神,還有毫無反應的恐懼。
長刀斷裂,刑魚的頭顱也掉了下去。
蔣萱輕笑,“我說了,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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