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刑魚可是比刑揚要神秘強大的多,按照這里記載的規矩,刑魚不應該只有這么一點點才對。
“其實,不光是刑魚,而是,只要和上下雜貨鋪扯上關系的人,記載都很少?!?br>
蔣萱看向蘇然。
“就比如你,我這里就只有幾頁紙而已,連上茅廁都嫌不夠用?!?br>
蘇然嘴角抽搐,一陣尷尬。
“你是個女人,怎么能說出如此粗坯之語?!?br>
蔣萱笑了,對此,并不放在心上。
“怎么,我們的蘇然,也開始在乎這些俗不可耐的東西了,也開始在乎他人的目光了。”
“這點倒是一個新發現,我覺得應該記下來。”
蔣萱笑著,只是眼中有著幾分傷感。
若是,你被困在一個地方幾十年,除了無聊的書紙和爛木頭,連找一個活人說話都很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