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不管是砸碎了賣鐵,還是作為觀賞品,都是可以得到一筆不小的費用的。
二爺看向蘇然,“貨到付款。”
呃。
好冷啊。
蘇然覺得二爺是說了一個冷笑話,但是只剩下了冷,沒有笑話。
二爺下車,蘇然和寒月冰跟著。
寬闊的草坪之上,什么都沒有,沒有人,沒有狗,甚至連蟲子都沒有。
草坪就是草坪,除了草,其他什么都不可以存活。
這或許是二爺的規矩。
二爺在前,不緊不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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