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懿現在是真的明白了,而且對之前的自己真是覺得有些幼稚和好笑。
還以為自己很厲害,跟蹤奪命畫師,不斷地撿到很多畫,算是不小的成就呢。
但是沒想到?跟蹤的實出,到底是不是奪命畫師還不好自己到底有沒有被實出利用也變得猶未可知。
若不是蘇然的提醒,可能久懿一輩子都休想想明白。
“那蘇然你剛才在那里和實出說那些什么交易啊,水漲船高啊,奸詐啊,是在試探他嗎?”
剛才久懿覺得蘇然說那些話?簡直是浪費時間?說了一大堆的廢話。
但是現在看來,蘇然的心比她想象的還要細。
蘇然點頭?“算是試探吧?!?br>
“那有收獲嗎?”
蘇然笑了笑,“有點。”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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