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的話,蘇然卻是并不認同的。
“你若是沒有親眼見到他畫畫,那就無法證明他是真正的奪命畫師,也證明不了,他有那種將人封在畫中的能力。”
“你現在唯一能夠證明的只是他將畫扔掉,而被你撿到而已。”
“奪命畫師,最厲害的是他畫畫的能力,而不是扔畫的能力。”
“你跟蹤他,看到他將畫扔掉,被你撿到,那么扔畫的人能是實出,那么也有可能是我,可能會是街上的任何一個人。”
“因為這個舉動是任何人都可以做來的。”
“而我們確定實出到底是不是奪命畫師,需要看到的,是他獨一無二的那種封畫的能力。”
“所以,我才說,只是懷疑。”
蘇然的話,讓久懿明白了。
現在想來,她跟蹤實出的這么久以來,還真的是從未有親眼見過實出畫畫。
久懿只是一路跟在實出的后面,見到實出扔的畫,從而認定實出就是奪命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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