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孰重孰輕的選擇。
“可能,”
巽瘍頓了片刻,似乎在做選擇,又似乎考慮該怎么回答。
“可能,兩者都有吧。”
蘇然閉眼不動,看其樣子似是已經睡熟了。
“為何選你呢,我早就對你說過,則是因為你和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至于為何調查那件事,那就是我的私事了,你可以選擇做,當然也可以選擇不做。”
這是蘇然的回答,雖然并非巽瘍想要得到的回答。
但,這也足夠說明蘇然對她的容忍和耐心了。
若是他人的話,根本不會對她說這些,甚至是連和巽瘍多說一個字,都覺得是多余和臟。
畢竟,巽瘍可是調查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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