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我的床很暖和,可是你不來,我沒辦法,只好來找你了。”
蘇然笑笑,這個楊刑魚難對付的很,是一朵絕美的花,但是卻渾身帶刺,讓人不敢靠近。
“王大川的話,你信多少?”
王大川剛才的話,楊刑魚聽了兩遍,之前她將王大川帶走的時候,就已經聽了一遍。
剛才又是一遍,漏洞實在太多,而且前后也不連貫。
就比如抓王大川的那些人,抓到他之后卻是什么都不問,也沒有打他上刑,可能嗎。
王大川是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但是,楊刑魚是知道的。
手撐黑傘,手持鐵鏈,這是下面的人抓活口時,標準的配備。
下面的人可不是王大川說的那些神經病,會什么都不問,就一個勁的重復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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