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卻又很濃郁。
悠遠,卻又好像觸手可及。
不是如氣味一般傳遞,而是好像奔騰的江河一般,沖擊身體的四肢百骸,血肉骨骼。
江河所過,人魂侵染,遍地生香。
柳葉菡輕笑,“怎樣,聞到了嗎?”
柳夏默默的點頭,“這是什么酒?”
“這酒只有一個字,柳。”
酒壇旋轉,其上的確是只有一個柳字。
柳夏疑惑,柳酒?
這名字也夠奇怪的的,而且,她也正好姓柳,不知是否是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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