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山站于黑暗之中,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如黑暗中的曙光,犀利如刃。
蕭鴻山什么都沒有說,兩支羽箭,就已經足夠。
對徐宴如做了一個斬頭的動作,隨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哼!”
徐宴如冷笑,帶著不屑。
“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竟然還敢對我發出警告,簡直是不知死活。”
雖然話是如此,但是,徐宴如看著自己的手。
其上有著道道血痕,血中有著絲絲紅光閃動,久久無法愈合。
這個蕭鴻山身上的奇異神力,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威脅。
只是這蕭鴻山行事實在古怪,看樣子是盯上了荒蟲界和下面的人,但是,卻是一直在獵殺一些小嘍啰。
對白鹿這樣的尊上和如風煙那樣的將軍,卻是從不下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