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菲雪看向蘇然,面前是杜莎莎漸漸冰涼的身體。
“蘇然,你知道杜莎莎會如此。”
“我不是先知,也不是神,我預測不了未來,也救不了一個一心求死之人。”
“誰又能知道,對他們來說,如此不是最好的結局呢。”
蘇然的聲音一片平靜。
葉菲雪知道蘇然說的對,十幾年的折磨,杜莎莎真的已經走到了懸崖邊,若不是有溫酒這條繩子綁著她。
或許,她早就墜入深淵,萬劫不復了。
此時,溫酒這條繩子斷了,她也就終于毫無牽掛的跳下去了。
“現在怎么辦?”
蘇然笑笑轉身離開。
“這里以后便是你的地盤了,你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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