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吃掉溫酒之后,似乎已經徹底的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行為舉止都已經出現癲狂之象,看著田逢吉,不斷的咽口水。
雙眼冒著駭人的寒光,手中的刀子已經指向了田逢吉,他們決定要對田逢吉動手了。
田逢吉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也就絕望的閉上眼。
就在這時,遲遲不到的救援,終于到了。
他們知道他們有救了。
但是,這吃人的罪行,足夠他們死多少次了。
這時候,田逢吉便是最后的威脅。
要不殺了田逢吉,將其仍在雪山上,和溫酒的尸骨作伴。
要不,便是讓田逢吉守口如瓶。
殺人,他們都沒有經驗,眼見救援人員就在不遠處,現在殺田逢吉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殺人之后,會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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