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也覺得這就不是不靠譜了,是吹犀牛皮了。
“結果,什么都沒有做到,每天就是饅頭咸菜,連一個小旅館都住不起,我都二十五了,還他娘的是處男呢。”
蘇然笑笑,這小道士十分有趣。
似乎,并沒有什么清規戒律的約束,口無遮攔。
“而且,那個老不死的還整天動不動就揍我,說我笨的像頭豬一樣,我就納悶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教給我的,我像頭豬,豈不是說他也是頭豬了。”
仙童說起來他的師父就是忍不住的鄙夷。
蘇然也笑笑,這個仙童似乎和他師父都有意思呢。
“可是,最后,師父還是死了,還是留下我一個人走了。”
不管是如何的抱怨吐槽,還是想甩鼻涕的沖動,但是,說到師父走了的時候,仙童還是濃濃的傷感。
不管如何,身邊最后一個親人也不再了。
從今以后,這個世界上,就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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