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的聲音很輕,話語很柔,似乎有著一種定心的作用。
聽到不是溫酒,田逢吉才算慢慢的安定下來,看著蘇然。
怯生生的問,“是誰?”
“那就要問你了,這樣的照片,除了溫酒,你是否還給了他人。”
田逢吉皺眉,似乎一時間想不起來,又或者心神很亂,根本理不清復雜的記憶。
“一個老人。”
“老人?”
田逢吉得到提醒,馬上就想到了。
“哦,我記起來了,是,我曾經(jīng)在雪山上幫了一個老人。”
雪山,似乎慢慢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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