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周的一切，有著毒液和焦土，還有血淋淋的尸體，而我們這些人就在這樣的環境下，談笑，討價，算計，鄙視，還有交易。”

        蘇然的話，很輕，很淡。

        齊華點了點頭，“是，有那么一點。”

        蘇然拍了拍齊華的肩膀，動作很輕很輕。

        “我和你說過吧，這條路，難走的很，而這條路上的人，也讓人惡心的很。”

        齊華看向蘇然，眼神堅定，“哥，就不是！”

        指向朔風還有狄燁他們，“師父和他們也都不是，我們是并肩戰斗的戰友，我看到的只有奮不顧身的舍命之情，還有哥對這個九曲和那個九離的深情。”

        蘇然笑笑。

        “可我，還不是在和他們談笑，討價，算計，鄙視，做交易的還不是我。”

        齊華不言，他有些糊涂了，但是看著蘇然的眼神始終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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