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讓九曲覺得他更加委屈，也讓九曲對蘇然多了幾分恨意。

        “哥，你這樣是不是不好。”

        蘇然看了一眼九曲，“不好？”

        輕笑一聲，“不好的事情，我告訴了你多少，可是你若是知道半點(diǎn)不好，也不會(huì)鬧到今天這種地步。”

        九曲不言，但是眼中不服。

        “九曲，我只問你一件事，我之前安排在你身邊的那五個(gè)人，現(xiàn)在何處？”

        蘇然的目光逼人，容不得九曲說半點(diǎn)慌。

        說到這個(gè)，九曲的面色一變，張了張嘴，卻是終究說不出半個(gè)字。

        看到九曲的臉色，蘇然心中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九曲知道，她知道那五個(gè)人已經(jīng)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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