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蠱道人笑笑,“蘇然,你不要得意的太早,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蘇然手指輕動,煉蠱道人的手腳盡斷。
但是,煉蠱道人卻是無半點疼痛可言,似乎那根本就不是他的手腳。
而后身體扭曲成不可描述之形狀,煉蠱道人依然冷笑。
真是可笑,妄圖以這種方法折磨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可以瞬間切斷所有的神經,不要說折斷,就算是你焚燒成灰,我也一聲都不會吭。
煉蠱道人看著蘇然,臉上帶著嘲笑。
但是蘇然絲毫不顧,還是在不斷的將煉蠱道人的身體扭曲,重疊,似乎這已經不是一個身體。
而是泥。
蘇然在塑造一個形狀。
煉蠱道人現在才變了臉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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