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夸張的是,連床都沒有。
就是幾張硬紙板,還有臟兮兮的被子。
空蕩蕩的廚房只有三個碗三雙筷子,一個鍋。
其他什么都沒有了,這樣的房子,就算是毛坯房都不如。
吳重陽說他把家里的任何東西都賣了治病了,但是蘇然沒有想到他會賣的這樣徹底。
到底是什么樣的困境,將一個男人,將一個家逼到了如此地步。
一個面黃肌瘦,眼窩深陷烏黑,頭發亂糟糟的小女孩慢慢走了出來,“是爸爸回來了嗎?”
“是我,童童,是爸爸。”
童童嘴角肌肉動了一下,蘇然知道那是她想笑,但是卻沒有力氣了。
童童在看到蘇然時,眼神中本能的出現了害怕和閃躲。
但是她靠在墻上,沒有力氣做出閃躲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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