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笑笑，“坐，希望我們今天能夠合作愉快。”

        已經有了好幾天的交鋒，再多的客套話都說完了，現在就是開門見山的談判。

        不過，三個小時的談話，來來回回還是在老問題上糾纏，雙方都沒有讓步的意思。

        一時間，尷尬加沉默。

        “止水，茶涼了。”

        “是。”

        女秘書退了出去。

        春野看了一眼李船帆，“船帆，生意上的事情還可以再談，我今天呢，想和你說說春立的事。”

        李船帆溫柔一笑，“春董事長，不得不說，我對春立的確是幾分好感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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