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長出一口氣,四百年都過去了,而他好像什么都沒變。
一架私人飛機上。
女孩看著窗外,秀眉輕蹙,心事重重。
“怎么了?”男人將手里的紅酒給了女孩。
女孩禮貌的笑了笑,接過紅酒,“沒事。”
“你是在想那個人?”
女孩手指敲在桌面上,“我一直以為家族傳下來的那個紙條,不過是一張微不足道的廢紙,不過是祖輩先人當時的一種寄托罷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說,寫這張紙條的人,竟然還活著,”女孩眼中滿是驚奇,“這是多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四百多年了,難道人真的可以長生。”
“長生不知道,”男人喝了一口紅酒,“我只是覺得,就為了一句毫無根據(jù),真假難辨的留言,你就不遠千里去那聽都沒有聽過的小城市,我覺得你真夠傻的。”
女孩笑了笑,“或許吧,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家族人保存了四百多年的東西,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意義。”
“再有意義的東西,四百多年后,也早就沒了,”男人看向女孩,“春立,我覺得你就是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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