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又被機械鍵盤打字聲吵醒。當時窗外還很黑,小屋里唯一的光來自燃氣壁爐,它給整個房間投下長長的朦朧陰影。權瀚文蜷縮在桌子旁,赤膊上陣,英俊動人。我觀察了他一會兒,發現他屏幕好像關了,沒有透出半點光來。
“你知道你打得是什么嗎?”我問。
他輸完一句話,轉身沖我笑了笑。“我不需要。我的手指知道我在打什么。”
“你不是一開始說你都是語音輸入嗎?是因為我在這里你才改成打字嗎?那對你的眼睛和手腕都不好,”我調戲道。
他離開椅子,大步朝我走來。在壁爐的燈光下,他精瘦身體上的結實的肌肉顯得格外矚目。“我想讓你睡個好覺”
權瀚文的吻溫柔而熱情。這讓我想起在床上度過的漫長早晨,在床單下互相擁抱和依偎的情景。我想請他回來和我一起再躺一會兒,讓我們在溫暖里互相取暖。
但他摸了摸我的頭發,又回到鍵盤前。
我試著回去睡覺,但他打字太響了,我無法入眠。不過,作為客人,我并沒有權力要求他順從我的意思,所以我最終下了床。外面的天空從黑色變成了深灰色,雪依舊不間斷下著。
雖然木屋很舊,但浴室是在裝修期間進行了現代化改造的東西之一。地板和墻壁上覆蓋著帶有大理石紋的瓷磚。里面還有一個白色的洗臉盆和一個配套的獨立浴缸,浴缸的兩端像帆船一樣卷曲。在浴缸中泡澡聽起來很愉快,但我卻爬進了淋浴間。
水很熱,水的沖擊力也很大。我在蒸汽下嘆了口氣。不管風暴有多嚴重,至少我們還有熱水。
當我走回木屋的主房間時,我擦干了身體,但仍然裸著。權瀚文的眼睛盯著我,手指停止了打字。我坐在他的腿上,給了他一個很長很性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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