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達了被樹擋住的道路的岔路口。樹干上有淡黃色的傷口,深度不超過一兩厘米。
“看來是有人曾經(jīng)想嘗試改變現(xiàn)狀!”?萊納莎高興地說道。
她把吉普車開到樹上。我硬著頭皮。盡管我知道她在來這里的路上已經(jīng)從樹上壓過去了,但我不明白這怎么可能。輪胎踩到木頭上,屋主換了檔。輪子慢慢地爬過樹,但很輕松。
“對你遇到的天氣情況感到抱歉!”?她告訴我們。“四月份的事情真糟糕。無法控制,但希望你們過得更好。書有沒有寫完?你是個炙手可熱的作家,對吧?”
“我做到了,”權瀚文說,扭過頭對我微笑。“謝謝。”
我們爬上第二棵擋住了路的樹,然后繼續(xù)下山,沒有任何其他麻煩。
“你要我?guī)闳ツ睦铮俊?屋主問道。
“我會輸入地址。”?權瀚文身體前傾,開始在吉普車的?GPS?上輸入數(shù)字。
我向前傾身。“蘭夏,我很抱歉穿了你的衣服。本來應該在木屋里只待一晚,然后暴風雪來了……”
“哦,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會給它們好好洗一兩次,它們就會完好如新。我很高興你們都沒事。給你的問題是:太陽能電池能堅持多久?”
“幾天,”薛皓天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