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洗了個澡,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
薛皓天對此挑了挑眉。
“她沒有碰任何東西,”徐嘉緯堅持說。“我們的用電量一整天都保持不變。木屋里很冷,那時我們注意到恒溫器關閉了。”
薛皓天嘟囔著什么,大步走了進去。當他回來時,他把臉埋在斷路器里,開始撥動開關。
“我去。”
“怎么了?”?徐嘉緯問道。
“加熱器仍然消耗太多功率。發電機不夠強,無法運行。”
“告訴過你我沒有碰它,”我伸出舌頭說。
“如果我們把暖氣調小一點怎么辦?”?徐嘉緯問道。“或者拔掉其他電器的插頭?”
“我們運行的唯一其他設備是冰箱。并且加熱器已經盡可能地調低了。”?薛皓天沮喪地關上了斷路器的金屬門。“在山上安裝電暖器,你有多么愚蠢?尤其是當你有一個巨大的他媽的丙烷罐當做能量儲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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