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他突然咧嘴一笑。“壞男人最配壞女人了。”
“好吧……”?我放松了下來,考慮多呆一段時間再玩玩。在我離開之前,我的身體已經被欲望控制,想享受一些早晨的樂趣。
但是有一大堆工作在等著我,而我的進度已經落后了。
“我們可以整天待在床上,”他對我耳語。他把身體的重心移在我的陰戶上,在床單下摩擦著我。
“我不能,”我嘆了口氣。“我得去上班了。”
他輕笑。“你哪兒也去不了。”
“為什么?”?我咧嘴一笑。“你剛才有沒有想起來,這里應該是謀殺屋?”
權瀚文從床上跳下來,走到窗邊。因為他沒有碰我,我的身體為他感到失落,但是當他拉開窗簾時,我就忘記了這一切。
“這就是你哪兒也不去的原因。”?他指了指外面。
窗戶的另一邊摞著白雪,厚厚的雪花大得不像真的。我從床上跳起來,把臉貼在冰冷的窗戶上。外面的一切都被雪覆蓋了。
大事不好了,?我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