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握住顧映柳的手腕,在臺階上坐太久,他的腿有點麻。
正當他想讓顧映柳攙他一下的時候,顧映柳比他還上道,直接將他打橫抱起回寢殿。
“你放我下來吧……”容絮弱弱地說道,“宮女和太監都在看我……”
之前茶館起火的時候,他沒覺得有多么尷尬,事急從權。
如今他又不是受傷,只是腿有點酸,顧映柳就抱著他,還是像抱小孩一樣抱著他回寢殿,真的有點奇怪。
“小絮兒,”顧映柳湊到容絮的耳邊說道,“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你站不起來,我抱著你走,等我站不起來了,你再背著我走。”
青年的呼吸噴薄在容絮的耳廓,撓得他耳蝸有些發癢。
他感覺顧映柳在把他當小孩哄,還是特別能哭的小孩。
“小絮兒,別這樣看著我……”顧映柳把容絮放在床沿,手掌遮住他的眼睛,聲調暗啞。
容絮陡然被遮住視線,眼皮被溫熱的手掌覆蓋,心跳陡然加速。
青年剛沐浴過,手掌上有股清新的皂角草木香氣,撩得容絮有點暈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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