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映柳一襲朱紅官袍,站出隊列,與容昔對峙。
“臣有話要說。”
“準。”容絮點頭。
“貪墨案的判決原本便已經敲定,是臣以一己之私懇求陛下讓大理寺重審此案,陛下憐惜臣的孝心,所以答應臣的請求,并非陛下的過錯。”
顧映柳身量頎長,朱紅官袍越發襯得他艷色灼灼,叫人移不開眼。
“顧小侍郎是臣,陛下是君,為臣者欲替父翻案實乃人之常情,為君者盲目依從,不配其位。”容昔語調鏗鏘有力。
大殿內鴉雀無聲,朝中半數以上為容昔的黨羽,剩下的一半中,多數是不出頭的中立派,容絮能使喚動的寥寥無幾。
少年的手攏在寬大的衣袖中,掌心濡濕一片。
“先前的事,是孤考慮不周。如今孤知道此前所作所為確實不妥,所以改為原來的判決,有何不對?”容絮開口說道。
“陛下,出爾反爾,非君子所為。既已反悔,但行其事,反復無常,屬實難為,”容昔話音一轉,“看來陛下還需要臣輔佐幾年才能真正的獨當一面……”
容絮沉默,生硬地扭轉話題,不再理會容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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