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不知自己是談論的對象,他一個姑娘都沒點。
顧映柳在對面喝茶,他就在春樓喝茶。
他掀起染香的綢簾,觀察著顧映柳的動向。
青年褪去慣常穿的朱紅官袍,一襲月白束口錦衣,烏發用一根木簪固定,露出精致的下顎。
容絮憑借半張臉,一眼就認出是顧映柳,一舉一動皆是傾國風華。
顧映柳坐在臨窗的廂房里,茶桌上放著梅花模型的糕點,火爐上的茶壺哼哧冒著熱氣。
“小皇帝在對面春樓,”沉遮輕聲細語地給顧映柳倒茶,“他來做什么?”
“可能是,”顧映柳莞爾,“一日不見,如隔叁秋。”
“他真沒欺侮你?”沉遮皺眉。
不過半日不見,小皇帝便追出來監視,叫他難以相信顧映柳之前說的小皇帝并沒有欺侮他的話。
日日與顧映柳這樣的大美人同眠,他不信小皇帝真沒半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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