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轉頭瞧著顧映柳忐忑的模樣,被雷雨嚇到的心境頓時消解不少,轉而安慰起他來。以后他就要被叁位攻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真的好慘。
少年在對比中能找到極大的幸福感,意味深長地超顧映柳看了一眼,憐愛地拍了拍他的肩。
顧映柳被少年的動作拍得愣怔,輕紗衣擺隨著窗戶透進來的微風晃動,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昔年陛下賞我一塊秋柿南紅玉佩,說極為襯我。可惜玉佩被吾幼弟奪走,臣惶惑不安,今日見陛下平易可親,才敢與陛下說道。”
容絮懵懂地轉頭望向身披紗衣坐在床榻邊沿的美人,里什么時候寫過賞賜玉玨的事情,他怎么不記得?
“玉佩是何模樣?孤有些記不清,你若是喜歡,孤遣人再給你雕一塊。”
“回陛下,臣還是自己去找幼弟要回來,玉佩臣曾貼身佩戴叁年,感情頗深。”顧映柳興味盎然地觀察著容絮的表情。
顧映柳的幼弟顧易初,那不就是原書中叁位攻之一。
容絮琢磨著中顧意初撒嬌賣癡的性子,管他要回來怕是有些難。
“若有困難之處,孤可以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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