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說點好話又掉不了一塊肉,這比起讓楊揚還給師父那些他辛苦偷來的美酒,真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咳咳,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師父,弟子的事情很重要的,您先聽聽,然后,隨便給個確切的回答,酒的事情之后再說怎么樣……”
既然都說隨便了,還怎能確切起來?
楊揚的話簡直語無倫次。
何青魚都懶得挑楊揚這話的毛病了,只是面無表情揮了揮手:“你走。”
“師父,弟子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咨詢您老人家啊……”
“休想……”
“師父哇……”
“滾蛋。”
“……”
楊揚連續(xù)試圖溝通,卻遭師父的無情拒絕三連,楊揚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他臉上原本掛上的諂媚笑容逐漸消失,只剩下一臉憋悶和不開心。
既然師父好話聽不進(jìn)去,楊揚干脆破罐子破摔,他哀嘆一聲,“唉,既然師父如此不待見弟子,那弟子這就離開好了,弟子走了,立刻就走……弟子,就是個遭師父嫌棄的悲哀之人吶……心好痛、好傷心……罷了,去找?guī)孜粠熜纸杈茲渤钊グ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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