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離開宗門的本來目的,是為了收集天材地寶煉制適合他的靈器,但在他的眼中,煉器這緊要的事情,也排在了修煉之后。
整個紫陽宗,大概只有他師父等有數(shù)幾個人知道他的情況,他的修為已經(jīng)卡在了靈寂后期,只差一點點契機(jī),便能突破到元嬰境界。
以他的修煉速度,快則數(shù)百年,慢則千年,便該渡劫了。
即便洞府中的那些字跡不是為他而留,即便那翩翩之姿不是為他而舞,也要等他飛升,找到那女子,見到真實的她后再說。
到那時,段天涯哪怕只是看上真人一眼,轉(zhuǎn)身而去,也算得上是圓滿了。
他沐風(fēng)披雪,在這雪原中走了很久很久,暮去朝來,他已經(jīng)忘了他走了幾天還是數(shù)個月。
突破的契機(jī)仿佛是天空中的飛雪,伸手去抓,看似抓在了手心,可張開手掌,卻往往已在手中了無痕跡。
他就這么走著。
除了呼嘯的風(fēng)聲,走動之間排開厚厚雪層的聲音。這片雪原,這個世界,便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晝夜交替著,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大雪,終于暫時止歇了,天際久違的展露了些許蔚藍(lán)。
段天涯稍稍止住了在雪原中漫無目的的走動,他抖落了一身的積雪,瞇著眼,看向天際那一抹蔚藍(lán),呆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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