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鄙視了師父一番,想起眼下師父似乎有走進這間煉器室的打算,楊揚更加鄙視起他的師父來。
“師父,您真沒搞錯地方?”
“自然!”
“師父您受累了,弟子想起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未做,所以先走一步了……”
何青魚伸手搭在了想要逃跑的楊揚的肩頭,他便動彈不得了,在制住他之后,對何青魚開始循循善誘起來,“萬事皆有道存,煉器一道也是如此,看看總有好處,來吧……”
“夭壽啊,師父坑害他的寶貝弟子了啊!這樣的師父有毒??!”楊揚在心中吶喊,可此刻他想逃已經(jīng)逃不掉了,只能跟著師父一齊進了煉器室中。
一打開門走進去,里面便傳來一聲怒喝,“哪個混賬闖進來?不知道我在煉器……啊啊啊??!我的器胚……”
怒喝聲戛然而止,隨即發(fā)出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混賬!混賬!混賬……我花費了無數(shù)心血,眼見終于快要成型的器胚被你們這些混賬給毀了啊!”
發(fā)出聲音的人聲音落下,人便閃電般竄了出來。那熟悉的外形就這樣又一次展現(xiàn)在了楊揚眼前。
這是一個六十歲模樣的老人,他有一頭飄逸拉風的白發(fā)、白而長的眉,白而長的胡須,形象看起來頗有仙風道骨,當然,這些是排除了他毛發(fā)上各種被焦痕之后的結(jié)果。
他就是宗門臭名遠播的近視眼方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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