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搶劫自己宗門的事情,比起坑宗門長老,比起坑師父都更加傻缺啊!
那名弟子搖頭,“依然在逃,據說宗長老們一個個被氣得暴跳如雷,據說他們正在商議如何去抓他們呢……”
“據說?”楊揚有點無語。
那名弟子點了點頭,很肯定的道:“我是聽剛才路過的一位師兄說的,他是聽另一名據說親眼見到此事的師兄說的,消息來源絕對真實可靠。”
“尼瑪,這還能可靠得起來?”楊揚無力吐槽了。
這件事到底是什么樣子的,真是只有天知道了。
那名弟子走后,沒過多久,楊揚收到了來自于師父的飛劍傳書。
展開信紙,上面只有寥寥四字,這四個字,字跡遒勁,力透紙背,字里行間里那股澎湃氣勢,仿佛在見到之際,便如排山倒海而來,“滾——來——見——我!”
楊揚輕輕敲了敲飛劍,飛劍便宛如靈蛇,在空中一陣盤旋過后,原路返回了。
他將信紙收了起來,然后輕輕嘆息道:“幾位師兄難道真傻缺的去搶劫去了?但他們干這么白癡的事情,和我有半毛錢關系?唉,看師父字里行間的口吻,明顯是已經把黑鍋扣在我頭上了奏嘛。為什么每次師兄做了什么壞事,背鍋的都是我?
要是幾位師兄在這,真的好想再炸他們一次??!哎呀,這么坑人的師兄受不了,這么糊涂的師父也同樣惹不起,等會一把火把信燒了,然后裝作沒看到,就此敷衍過去好了,對,就這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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